“拿下去烧了!”
听到这句话的太后,又猛的睁开眼睛,目光下意识的落在宫女手上。
萧嬷嬷洞悉她的意思,安抚道,“先皇已经离世那么多年,那个贱人也不知所踪,这些陈年旧事,实在不值得您在劳心。”
太后双手猛的攥紧被褥,几乎是咬牙切齿,“可那个贱人的女儿,又来勾引哀家的湛儿,甚至唆使湛儿软禁哀家,这件事,你让哀家如何下咽……还有,哀家最在乎的那块金牌令箭,他居然……居然真的给了那个贱人保命。”
说到这,太后浑身都在颤抖,极力压抑着心中的不甘和怨恨,但眼泪还是忍不住掉下来。
“太后,别生气!”萧嬷嬷一直安抚。
“对,哀家不能气坏了身子,那个贱人的女儿,说不定就是受了她母亲的命令,故意回来勾引湛儿,来报复哀家。可哀家这个忤逆不孝的儿子,偏偏被她迷的神魂颠倒,连哀家这个母亲死活都不顾。哀家真是想念小皇儿啊,可是他在哪呢?为何就不出来看哀家了?”
想到小皇子,太后忍不住又伤心起来。
洛泱和慕容晚情见帮不上忙,只能先告退。
出了华容殿,夜风吹拂在脸上,两人不由贪婪的吸了口气,之前殿里的气氛实在是太压抑了!
“刚才太后那样,真是吓死我了!”慕容晚情拍着胸脯,忍不住庆幸。
洛泱的思绪还一直停留在母亲身上,所以对慕容晚情的话置若罔闻。
“泱姐姐,你在想什么?”慕容晚情瞧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