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,暂时静观即可,让兄弟做好准备,等我命令!”心情大好的朱怡成笑着说,城头的风吹的他的衣袍烈烈着响,如果这时候他手上再拿个鹅毛扇的话,简直犹如羽扇纶巾的江东周郎,谈笑间强敌灰飞烟灭。
得意之下,朱怡成也觉得可惜,他可惜的是这些火药太少,而且火药的威力不够。但这不能怪他,这时代使用的还是黑火药,何况黑火药的配方也未达到最优状态,渣滓较多,威力不足。另外时间太紧,朱怡成好不容易才搞到这么些火药,除了摆在炮台那边的需求和其他所用外,剩余的在这了。
为了最大限度利用这批火药给福建水师送上一份大礼,朱怡成费尽心机设了个圈套,派出部下引诱施世骠上勾,而且还冒着风险在城门口演了场戏。
自觉得胜券在握的施世骠就这样一步步走了进去,最终在城门口遭受损失,狼狈回退。如果火药能再多些,或者手里握有更大威力的火器,朱怡成甚至有把握一口气把施世骠打的叫爸爸,血肉之躯如何呢和威力强大的爆炸抗衡呢?要知道就算是蒋校长的学生在没良心炮的轰击下都溃不成军,况且这个时代的清军?
但可惜归可惜,面对如此结果朱怡成已经很满意了,从城墙望去,福建水师的伤亡已近千人,其中直接被炸死的就不下于四五百人。这几乎是施世骠所带将兵的一成,那些受伤者暂时也失去了战斗力,还有幸运未伤的清兵,在这突如其来的爆炸中同样失魂落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