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爷英明……。”祝建才连忙又回。
朱怡成问他近来唱些什么曲,祝建才也不隐瞒一一作答,随着这个话题两人聊了下去,似乎朱怡成对祝建才的爱好很感兴趣,倒是多问了几句,而祝建才也渐渐放松下来,没有起初的那么拘束,甚至在朱怡成的要求下亮了亮嗓子,当着皇帝的面唱了一首,引得朱怡成拍手称好。
这样随意地聊着,气氛融洽了许多,没有了起初那种凝重。说了会儿话,朱怡成又问起了祝建才的妻儿家事,祝建才也一五一十地作答,没有丝毫隐匿。
“这些日子朝中之事可知?”刚说完祝建才上月才过百日的小儿子,朱怡成突然转而问起了政事。
祝建才一愣,很快就回道“臣只是闲散勋贵,并不直理军政,平日里在家至多也就读读朝廷发的邸报,又或者碰上几位大人饮酒闲聊时听上几句,至于其他的臣不是太清楚,不知皇爷问的何事?”
“朝廷之前定下的辽东战略,此事可知?”朱怡成直接问。
祝建才点头道“臣知道此事,此乃皇爷收复辽东之壮举,皇爷高瞻远瞩,臣佩服不已,臣……。”
不等他说完,朱怡成摆摆手“辽东战略,邸报上只是写了大概,今天朕仔细于你讲讲。”接着,在祝建才很是意外又惊讶的目光中,朱怡成告诉了对方整个辽东战略的部署,而这个部署目前除了相关人员外,普通朝廷官员是根本不知的,至于祝建才这么一个闲散侯爷自然也不可能知道。
但偏偏今天朱怡成突然把祝建才招进宫里,直接聊起了这个话题,这样祝建才早就如同死水的内心起了一丝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