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,董大山突然间想起了什么,又道“据说今日,陕甘等地似有大旱迹象,去年至上月已连续好几月未下雨了,如再持续下去恐怕要多地绝收。还有山西那边也是如此,虽比陕甘稍好一些,但也不太乐观,看来这老天爷是在我大明这边啊!”
谁想,朱怡成听完这句话后非但没有露出喜色,反而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“这天旱可不是什么好事,虽说满清毁我中华文明,罪责罄竹难书,但这也是满清的罪过,普通百姓何其无辜也!天降大旱,到头来苦的只是普通老百姓,一旦赤地千里,白骨露於野,千里无鸡鸣,朕心中何其不忍……。”
董大山顿时一愣,脸上露出了羞愧之色,起身伏倒道“臣失言,臣未想到天下百姓之苦,反而为此沾沾自喜,实是羞愧难当,还请皇爷责罚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朱怡成摆摆手,让董大山起身“你虽为军机大臣,但执掌的是军事,作为军人你更关心兵事也是自然的,再说你刚才的话也未全错,只是稍有失言而已。”
董大山满面通红,磕了三个头这才起身,同时心中为朱怡成之心怀而感到无比敬佩。
“天下苦清已久也!”朱怡成站起身,在殿中走了几步道“朕何尝不想早一日彻底平定天下,收复神州全境,拯救百姓于水火之中?可是满清百足之虫死而不僵,一时间却难以做到。自朕当年在余姚起兵至今,一晃已有八年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