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永楼认识他,毕竟,在出国之前,他们是同一所高中的学生,虽然不熟,怎么也是见过的,也了解彼此身份。
“回来处理点事。”薛永楼其实有些诧异傅瑾城语气的谙熟,仿佛他们是认识多年,彼此了解的朋友。
然而,事实上,他们说话的次数并不多,彼此也并不了解。
“什么时候走?”
“……过几天。”薛永楼迟疑的说。
“介意聊聊吗?”傅瑾城又问。
“聊什么?”
于是,傅瑾城和薛永楼就开始聊行情,聊自己的见解,足足聊了半个小时,傅骁城在一旁听得脑袋发昏,直到薛父薛母从里面出来,薛永楼跟他们挥了挥手,离开了。
离开的时候,傅瑾城和傅骁城还听到薛母问薛永楼“那两个年轻人是谁?你朋友?”
“学弟,有一个经常考全市第一的,成绩很好。”
“那很好啊,以后跟人多往来一些,交些朋友也好,你性子就是太闷了。”
薛永楼“嗯”了一声,他们一家三口越走越远,消失在了视线里,傅瑾城才收回了视线。
傅骁城也不困了,踢着地上的小石头,小声的说“那个少爷仔,看着也没这么讨厌,就是太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