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最初的震惊过后，程亦儒也总算回过了神，此时他说话吞吞吐吐的，眼神中还残存着之前的震惊神色。

要论对妖族的熟悉程度，这个世界上能超过程亦儒的人恐怕不会太多，而且剩下那么几位，也都是晨曦联盟的高层大佬。

这些人早就隐世不出了，所以现在的修真界之中，能在程亦儒面前隐藏行迹的大妖恐怕还没出生呢。

“我呸，屁的人类，当年人族那些体修老黑我也不是没遇上过，虽然都是一等一的狠角色，可你见过有哪个能把老子抡起来往墙上砸的，啊！”

黑蟒明显是不相信程亦儒的判断，他此时几乎已经认定，夏峰就是披着人族皮囊的上古大妖。

不过程亦儒闻言却没有立刻回话，而是面色阴晴不定的，陷入了纠结之中。

“嘿，你个老小子还不信是吧，不然咱们去问问他本人，看看到底是人是妖！”

作为从存活近千年的大妖，黑蟒对自己的判断很有信心，说完就直接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夏峰身上。

“那……那谁，你自己说说，到底是古妖还是人族啊？”

黑蛇之所以有如此的判断，并不仅仅是因为自己吃了大亏，另外更重要的是，他从夏峰身上感知到了一种非常强烈的血脉压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