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互相演戏啊,这两个一个是老师,一个是徒弟,老师装作拖住秦镇,然后放任秦镇在四处搞事情,不然,秦镇怎么可能说是让东北边军投降。”
“是啊,难道真是如此?”
皇帝闻言,脸色微微一变,其实这件事情,一直是他心中一根刺。
但他一直都觉得这件事情不算什么。
长平侯的赤胆忠心,还是可以相信。
“你不要乱说话啊,长平侯赤胆忠心,谁不知道啊?”
皇帝微微点头,对,你说的没错。“
“赤胆忠心,有什么用?”侍卫不屑的说道“要知道,如果让秦镇赢了,他就不是长平侯了,他就是长平王,他们两个可是师徒啊,他就是帝师啊,到时候轮权势,论地位,不比现在还要高出几倍之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