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在族内已经听过无数次关于妖刀的传说,但是这是她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妖刀的压迫感。
池田朝夜立刻意识到了一闪从兵兰上脱落似乎并不是偶然,这是它向自己发出的警告。
她也同时想起了族内的流言。
基金会说,她的父亲是在处理一项重要的委托时,遭到了恶灵的埋伏,最终在敌人的围攻下精疲力竭而亡,然而,小道消息却传言,父亲身上真正的致命伤是刀伤,也只有一处刀伤。
无比利落。
他们说,出刀者,是一位比父亲更加强大的剑豪,而当今有能力做到这一点的,便只有同处N城的御守一族了。
事实上,回首族谱,似乎族内每一位被誉为天才的继承者,最终都未能逃过英年早逝的命运,只有几位天赋平平的家主,才侥幸渡过了和平之世。
池田朝夜很想做些什么,可是在那副狐面的注视下,她浑身上下都陷入了僵直的状态。
“不是你。”
面具下传出了一个男性的声音。
“现在的你……还无法为我介错。”
与此同时,另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