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好不容易挣脱出来找了个沙发坐下,越发觉得自己头晕乎乎的,甚至体感有些潮热,越发觉得困顿。一想到之前的事,我心有余悸,想着不至于大庭广众有人给我下药吧。想想现在的感觉不一样,应该是连日辛苦,酒量差了。
杜恒非一直电话没人接,心里有些紧张起来,便想着往门外走去。
刚想推开大门,门口一男的拦住我,嘴上说“等一下杜总吧。”我眼皮直打架,但不得强装自己正常,说“我们会电话联系的,麻烦让一下。”
谁知又有一人过来,倒都是客气的很,说“你是杜总带出来的贵宾,你这先走了,我们不是照顾不周吗?”
“言重了,我就是有点累想回去了。”我努力维持着微笑。
“要不先到里面小包间先休息一样?”那人轻轻来拽我,倒也没让人感觉不悦。
我低垂着眉眼,只想往外走,更不想看他,怕自己迷离的眼神,暴露我的真实情况。
“若水!”
“若水!”
不知道是不是出现幻觉,我好像听到后面屋内和前面屋外同时有人在喊我。
我下意识转身往后看,看到杜恒非往我走过来。我眼睛一眯,感觉自己陷入了混沌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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