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要挣扎,可那金线把她的骨头都快勒断了,衣裳被金线勒扯,皮肤上,血肉模糊。
云锦绣咬牙,神念一动,恐怖的力量再次的向子非抽去,可下一瞬,一声痛呼,一根骨头被生生的勒断。
子非疯狗一般,在云锦绣身上抓摸着,一张脸尽是狰狞的冷笑“装什么贞洁烈女,多少女人排着队的想爬上老子的床,你踏马的还敢三番两次的拒绝,臭不要脸!”
他的动作,更加剧了云锦绣的痛苦,眼看着他一道道的撕扯开衣裳,云锦绣心里也涌出些绝望了。
太憋屈了。
自己自诩聪明,居然会败在这阴招里,竟还受了如此屈辱!
眼看着他的嘴越靠越近,云锦绣已经做好拼死抵抗的准备了,却是听“砰!”的一声巨响,巨大的蚕身被猛地劈了开来!
*
与此同时。
章天谕筋疲力尽的趴在床上。
衣裳被扔了满地,光裸的后背上,道道淤痕在诉说着她遭受了怎样的“虐待”
她身子微微的颤抖着。
这虽然不是她的第一次,可这一次比上一次更让她觉得屈辱。
这个牧原,根本就是个变态!
章天谕脸色苍白,肚子也一阵阵的抽痛。
这一番下来,肚子里的种恐怕根本保不住了。
“过几日,便跟我回宗门报道吧。”
正在穿着衣裳的牧原,边系着衣带边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