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为何叹息?”妖月坐在椅轿上,目光却看向站在面前的伟岸身影。
“也许,妖狐根本并无夺位之心啊。”裹在长袍里的妖帝,长长的叹了口气。
“父亲,他越是无意便越是危险,毕竟我们谁也不知道,他会不会突然的改变主意。”妖月剧烈的咳嗽了几声,喘息了几下,方淡声开口。
妖帝又叹了一声,“孩子,你这身体,是越来越不济了,若不是为了你,为父也就罢手了。”
妖月微笑道“是孩儿让父亲操心了。”
妖帝幽然道“妖狐之心,无论如何,都不能被旁人得了去。”
*
九州岛。
云锦瑟拿着拧干的趴在在比丘的面上缓缓擦拭着,过了许久,比丘眼睫一动,睁开眼睛。
视野里清晰的倒映出云锦瑟的身影时,比丘身子一颤,连忙转过身去。
“比丘,你可是遇到了什么?”云锦瑟将帕子收回,目光温和的看着比丘的后脑勺,“这里是九州岛,我们都在,你若是遇到了麻烦,尽管与我说,或许我能帮上你什么。”
比丘连忙摇了摇头,低声道“不用管我。”
云锦瑟轻叹一声,柔声道“比丘,相处了这么久,我一直以为……我们,或许越了普通朋友的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