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离澈给她的这个比喻,真的太抽象了。
“我累了。”
云锦绣淡淡的看了冷非墨一眼,不想再多言。
事实,那三个字,来的猝不及防,让她心绪有些烦乱。
她现在,只想静一静。
接下来几日,云锦绣闭门谢客,一直关在房间里,一遍遍的运行着医决,虽然恢复缓慢,可身子却是在渐渐恢复。
五日后,房门再次被敲响。
云锦绣蓦地睁开眼睛,眼底金光缭绕,隐隐的,有莹绿的光一闪而过。
松了手印,云锦绣起身下榻,行走间,已格外轻盈。
房门拉开,外面出现的人影却让云锦绣微微一顿,一时间,倒是想不起此人是谁。
“看云姑娘的气色,看来是大好了。”塔吉年轻的脸上,蓦地绽开笑意来,“我是蒙特尔.塔吉,云姑娘直接唤我塔吉便好。”
云锦绣淡淡的点了点头“何事?”
塔吉早见识了云锦绣的冷淡,对她的个性,也有着几分的猜测,便笑道“有个人在门外跪了三天三夜了,死活要见云姑娘,我们赶了许多次都赶不走,只好来此征求一下云姑娘的意见。”
云锦绣微微凝眉“见我?”
她的视线擦过塔吉的身子,向外看去,云凌几人正站在远处有说有笑,阳光灿烂,天气极好,她也是好些日子没有出门了,便点了点头道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