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看现在的情况,这些事我自然是无法完成了!所以……。”
这时邢于鹤的声音已经开始虚浮不定,脸色更是白的近乎透明,但还是无比坚定的看向薛安。
“我有一个不情之请,希望前辈能送玉书回我的师门,继承我留下的道缘!前辈若能答应,于鹤感激涕零!”
说着,邢于鹤艰难的叩首于地。
邢玉书已然哭成了一个泪人,也跟着自己的爷爷跪倒在地。
薛安静静的看着这个已经油尽灯枯的老者,过了半晌,脸上浮现出一抹叹惋之色,然后点了点头。
“好!我答应你!”
闻听此言,邢于鹤浑身一震,喜极而泣,“多谢前辈!”
说罢,连连叩首不已。
薛安摆了摆手,“不必了!”
实际上就算邢于鹤不说,薛安也准备去一趟他的师门。
毕竟,邢于鹤所修炼的,可是正统的华族道术。
那他的师门显然跟华族是有渊源的。
薛安自然想查清这些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