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么一刹那,大汉好似感觉这只凶禽的攻势突然停滞了一下,就像是打了个趔趄。
顿时,大汉脸上阴狠的笑意更浓了,这年轻人终归还是少了一点狠辣和果敢,
“小子,跟老子比,你还是嫩了点。”
大汉笑得更是疯狂,双拳轰在熊熊燃烧的凶禽之上,任由符文之火在其手中滋长蔓延。
隐隐间,空气中飘着一丝烧焦的气味。ii
大汉咬牙忍受着噬骨钻心般的疼痛,身形却没有丝毫的停滞,挟着狂野而又强横的力量,带着一丝狠辣而又蛮荒的气息,穿破熊熊燃烧的符文之火,轰在了年轻人的胸膛之上。
“嘭!”
蓝衣年轻人的坚实胸膛瞬间凹陷下去一大块,大口咳血,犹如一只破碎的沙袋,横飞出去,最后重重地落在地上。
即便蓝衣年轻人倒下了,但大汉双臂中的符文之火仍然没有熄灭,大汉脸色惨白,强忍着岑岑的汗意,迈着僵硬的步伐踏进了废墟府邸的大门。
四周众人惊诧不已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之前叫嚣着尽管试试的蓝衣年轻人现在像一只死狗一样,瘫倒在血泊之中生死不知,而这名被瞧不起的大汉,居然是硬生生走进了废墟府邸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