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，赵年成说到一半，剩下想说的话又给咽了回去，生怕惊扰到方扬，打断他这种难得的悟道状态。

“悟道？”

赵年成心里不由得疑虑。

赵年成不知道的是，方扬此时灵台空明，已经进入了一种忘神无我的状态，不然之前在他身边惊响不断的动静，早已把他从悟道状态中惊醒过来。

可惜方扬没有神识，不然的话，这种状态就是神游物外，魂游太虚的境界。

方扬此时浑身的灵力都随天地律动生灭，不断施放，汇聚交织，浩瀚无比。

徒然间，方扬抬头，虽未睁开双眼，但方扬却看到了一道道法则的纹络字符组成，密密麻麻，宛若漫天星斗般耀眼，那是由内心呈现出的景象，通达现实。

对别人来说，那密密麻麻繁奥复杂的无数纹络字符，不停地排列演化，根本揣摩解析不透。

但方扬不然，他本身的大道造诣就异于常人，参悟曜变天征这门无上神通时更是三天三夜沉浸其中，不曾合眼。不论是符文好似纹络，方扬对其的感悟早已上升到同辈难以企及的地步。

再加上此时的他，置身于一种悟道状态，更是领悟力非凡，感受天地律动，能够捕捉纹络字符的排列演化。

方扬施放开来的灵力在一道道法则之间穿梭涌动，如一条条细小晶莹的灵蛇飞舞，契合着道义的变化规律，逐渐融入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