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厉彻坐在的那个角落,可以纵观全场,我所在的那个地方,是齐越国皇城之中最大的酒楼。
酒楼的特色就是这说书人,所以他有单独的一个厅子,供人听说书,收取茶水费。
我坐在正中间的位置,只要扭动头颅,厅中的一切也是能瞧得清楚的。
离儿跑过去,身体撞在了越厉彻在桌子上,哭的梨花带雨,也没有求救。
老妇人追了上来,噼里啪啦指着越厉彻诬陷道“好你个小贱人,这就是你找的情人啊,人模狗样的,怪不得让你乐不思蜀不回去。”
离儿满脸泪水“不是的母亲,你不要诬陷别人。”
老妇人挥起手,打在她的脸上,同样的位置,啪一声在场的所有人目光齐刷刷的望过来。
离儿长得娇小可怜,给人一种柔弱怜惜的感觉。
哭的梨花带雨,脸上又有伤,自然而然的惹人怜爱。
旁人的目光齐刷刷看过来,都等着越厉彻英雄救美呢。
越厉彻双手环抱于胸,翘起了二郎腿,随性而又张狂的看着老妇人,浑身散发着巨大的压迫感。
老妇人是刺客,当然不可能被他的压迫感所震,“你以为你不说话,我就不知道你和这小贱人有一腿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