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亚破风的尾巴,每一下子都带着血腥,抽得他皮开肉绽,双眼发红。
我手撑着下巴,望着他,明知故问带着天真的问道“你疼不疼啊。”
司玄鸩缓慢的摇头,嘴角都咬出了血,说话之间,嘴里的血腥遍布“不疼,殿下快快离开,莫要溅了一身的血。”
“不会的。”我笑嘻嘻的跟他说道“阿亚不会让肮脏的血溅到我的身上,你放心好了。”
他的瞳孔微微一缩,眼底的恭敬,犹如滔滔江水涌现“如此最好,属下最害怕弄脏殿下的裙子。”
我眨着眼睛,越发的天真“护主不利的罪名,你到底是怎么担下来的,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呢?”
司玄鸩面对我的问话紧抿着嘴唇,消极抵抗,不愿意告诉我。
我摩擦在手腕上的疤痕,直觉告诉我,我失去了点什么,跟这手腕上的疤痕有关,左右使都知道却选择异口同声的不告诉我。
真是伤脑筋,我不喜欢别人隐瞒于我,更不喜欢自己像一个傻子猜来猜去 ,这样比活在雪山上还没有意思。
“不说就不说吧,等你想明白了再说。”我双手撑在腿上站了起来,赤着脚踩在雪里,走到山崖边,望着山崖下,如梦如幻的雪景。
冬风吹起了我的头发,头发上的玉片和铃铛发出悦耳的声音。
苍颜站在我的身侧,往下俯瞰“殿下,您不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