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假装失忆地问着司祀子,眼中浮现对她的警惕陌生。
司祀子微微一愣,“您忘记我了?”
我反问“我该记起你吗?”
我明明感觉没有昏迷多久,怎么会醒来就在这么个沙漠边缘地带?
我还清楚的记得司青杀要把我的记忆洗去,要去挖祈惊阙的心,放在什么血池里?
司祀子怔怔地看了我片刻,飞快地给我拿来了水,让我在原地等待,自己又跑了。
周围寂静,只有我面前的这一个火堆,火光盛大,烤的人浑身发烫,我昂头灌了一口水,冰凉甘甜的水,让我漱了口。
之后狠狠的灌了几口,起身活动了一下,身体无大碍,比在北凌更加灵活有力量。
我刚要庆幸,听见几声耳语。
心神一凝,轻手轻脚地往声音来处走去,远离了柴火堆,走向了黑暗处,靠近声音来处,听到的声音越熟悉。
是司宴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