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玺一下子变得急切“相信我,我能拿命护你。”
我笑得灿烂“想拿命护我?你就去死,你死了就是护我。 ”
赫连玺如雷重创,看向我的眼睛缓缓地看着祈惊阙,仿佛在说他,把我托付给他,他怎么能让我变成这样。
祈惊阙嘴唇紧抿,狭长的眼眸闪烁着危险的光彩,盯着我手中的刀“你想用它杀了我?”
“是。”我握着刀柄,转身向他奔了过去,心中的恨意在燃烧,在催促,在叫嚣,在撕毁我的理智,让我只想把祈惊阙心给剖开,看看里面是什么颜色。
他站在原地,眼色沉的可怕,刀尖处碰到他的衣服,就要刺进去的时候,锵一声,一方折扇把刀别开。
让刀挣脱了我的手,落在了地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。
司玄鸩哗啦一声把折扇打开,大冷天的晚上,把折扇摇得哗啦啦作响,冷冷的风也随之而来“多大仇,多大怨,非得要你死我活?”
“少揣着明白装糊涂,给我滚开。”我对司玄鸩不客气的说道。
司玄鸩笑嘻嘻的回我“我滚开你也杀不了他,何必给他一个近身捉了你的机会,现在跟我走,我保你安全无恙,来得及。”
“我都不知道你是谁,凭什么跟你走?”我把衣袖中的琉璃灯拿出来“这个玩意儿,可以让我不冷,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故意放在我身边的。”
司玄鸩哗啦一下把折扇一收,笑容一敛“好东西,是看在咱们两个旧识的份上,我才给你的,不然的话,你依然躺在床上爬不起来,哪里会像现在自由自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