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自惊异,一道黑影飘过,一道掌力出击,那块玉镯,如遇鬼魅,突然停在半空,又折而向东,最后落入一人手中。
青荷定睛一看,解救这无价之宝的居然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妇。
眼见她的武功更不逊色,当真吓坏了青荷“她所使用的不似‘峨眉神功’,倒像‘金塞寒功’,此人与塞克可是一丘之貉?”
左思右想,猜不透此中玄玑。
卓卓犹自恨恨不止,却只能低声发泄“堇茶!早晚有一日,我要将你踩在脚下!不,不仅仅是堇茶!便是整个蜀玉宫,我都要将之踩在脚下!”
那个黑衣老妇走上前来,不露声色,极低的声音劝说“娘娘,小不忍则乱大谋。娘娘切记,这话只能说给老奴一人听。”
卓卓满面杀气“忍?如何忍?谋?如何谋?”
黑衣老妇阴测测说道“与那堇茶继续明争暗斗。”
卓卓杀气四溢“斗?如何斗?”
黑衣老妇一脸阴霾“堇茶的底细可瞒不住老奴,追根究底,堇茶不过是东吴寒开的弃妇,现下她之所以长盛不衰,稳居后位,便是因为母凭子贵。”
卓卓目光灼灼“不错,她一个吴
人,儿子不过两岁,便被立为储君,实在有失天理人伦。”
黑衣老妇一脸狠毒“既然如此,娘娘只有两条出路一是尽快怀上龙种,巩固君宠;二是废后罢储,尽快夺嫡。唯有如此,咱们才能扳回此局。”
卓卓更是个硬脾气,绝不哭哭啼啼,闻听此言瞬间激发出惊世骇俗的意志力,当即起床去寻温泉沐浴,只盼洗掉一身的晦气,晚上好再接再厉。
走了两个雄心壮志的烈女,青荷终于长出一口气,得空爬出床下,悄悄溜出“飞云宫”。
再见堇茶,她已是容光焕发,盛装出迎,更是宛若神妃,全无弃妇之态“荷妹妹,自从你生娃,本宫还不曾一见,当真十分挂念。你家鱼娃好生乖巧,快让我好好抱一抱。”
青荷眼望闺蜜,满心欢喜,交出小鱼儿,又抱过元臻、元竹一番亲密“我早想过来相见,就怕给茶姐姐添乱。”
两姐妹说不尽的体己话,道不尽的育儿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