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赢微微一笑“这我倒知晓,必裂确是征伐决战之旷世奇才。他南征大军,分兵两路,东西并进,直杀北夏。
东路军由必裂亲自统领,从漠北南下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近逼贺兰山,战无不胜,攻无不克;西路由大将阿答统领,假道北疆东进,进抵凰,东进久泉,乘胜进围章夜。
北鞑围攻武巍,穿越沙陀,进至黄河九渡处。时值冬日,北鞑在冰上驰渡截击,双方展开激战。
北夏顽强抗击,并力死守,终因伤亡惨重败走。
北鞑占领中威,合围灵州,尽屠北夏之民,免死者十不余一。
自此,北鞑更是长驱直入,北夏银城腹背受敌,四面楚歌,里无粮草,外无救兵,军民病困,又发地震,朝不保夕。”
天玑接口说道“正是,便在北夏粮尽援绝的生死关头,龙妖率领三万奇兵,出其不意,攻其不备,兵临银城。”
青荷人在帐顶,颇觉震撼“这实在让人震惊,银城与缘城三千里之遥,阿龙还能神兵天降不成?”
天玑更如恩师,答疑解难“必裂惊骇于龙帆之神速,也疑神兵天降。原来龙帆转藏归蜀途中,方知必裂用兵,不及上报蜀君,便直奔蜀北阳平关,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点将出发,走天,平海原,收中威,复灵州,直捣银城。”
博赢连连点头,又连连摇头“龙妖此举,却是通天彻地。可是虽说救兵如救火,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,毕竟抗鞑援夏,事关重大,他不请君命,自作主张,便是再英明之举,也难免令卓云生疑。”
青荷闻言深以为是“博赢不亏是帝王,深知此中厉害。卓云虽与阿龙亲如兄弟,但自古以来帝王最看中的从来不是兄弟,而是权柄,而是利益。阿龙此行,说不定便要惹怒卓云,惹祸上身。”
天玑闻言连连颔首,心中说道“我那内人红袖,每每提到银城一战,都是津津乐道。不仅如此,东吴前太子岳箫也加入战团,只是我怎敢在君上面前提及?”
天玑顿了一顿,接着又说“君上说的是。龙妖倒是擅长攻心,将战况及时上报蜀君,以求君臣齐心。
与此同时,他还趁机力劝夏君西蜀、北夏自春秋战国之时,便是一家。若能与北藏一般,归附西蜀,既可抗拒北鞑,又可富国兴邦,此乃千秋之利,不世之功。
夏君倒是识时务者,唯恐失去世代繁衍之家园,遂与群臣商定,南向拜蜀,北抗鞑虏。
如此一来,蜀夏里应外合,同仇敌忾,凭借天时、地利、人和,区区数万之众,以少对多,大获全胜。”
博赢深深蹙眉,言外之意“龙妖总是运气好,好事总是向他一边倒。”
天玑口若悬河“这一战,真被杀得天昏地暗,云愁雾惨,不仅必裂头破血流,北鞑二十万精兵,折损过半,闻风丧胆,抱头鼠窜。丧友灭亲的北夏军民,在龙帆援助之下,士气大增,更是哀兵必胜,不出数月之功,便收复河山,重夺家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