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与寒开,毕竟夫妻一场,卓云不愿累她心伤,是尔一直隐瞒真相。如今陡闻死讯,千思万绪,袭上心头,身心都在颤抖。
“赤枫子”一声暴喝“不错!嫂夫人!你千思万想,终于如愿以偿!”
堇茶闻言心头一冷,心底一烫,只觉千恨万恨恨无可恨,更觉千想万想想不可想。一时间,悲痛漫心房,无处话凄凉。
“白枫子”用心险恶,脱口便说“嫂夫人水性杨花,师兄如何瞑目九泉之下?”
闻听此言,堇茶却想起父仇不共戴天,心肠陡然刚硬“尔等祸乱东吴,草菅人命,早已恶贯满盈!如今,又为祸西蜀,罪无可恕!”
“青枫子”一声冷笑,看向堇茶,恨不得替师兄将小白脸就地正法“嫂夫人,有你在手,何罪之有?便是有罪,谁敢不恕?”
青荷忧心堇茶,便欲出手,一番犹豫,又是作罢“我武功低微,添乱有余,救人不足。”耳听污言秽语,更替堇茶忧心“幸而‘寒枫诸子’说的都是吴语,鏖战之中,蜀人听不清。如若不然,堇茶今后如何立足?”
说话之间,“青白二子”双剑合璧,重剑出击,直取卓云。
“赤碧二子”与堇茶本是主仆,看在寒开之面,从心底不愿伤她,更是一心想要绕过堇茶,重创蜀君。
堇茶唯恐夫君遇险,奋不顾身,以身相护,倾力出掌。刹那之间,又是紫气缤纷,烈焰炫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