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龙连连点头“非但如此,但凡东吴兵败,博赢定将乘势而起,伺机夺取君位。依我之见,东吴一场政变,已是蓄势待发。”
银梭满面欢颜“如此看来,我西蜀不仅占有天时地利,而且还占尽人和!”
阿龙微微一笑“正是!数十年来,我西蜀受东吴欺压。此次征战,博赢固然渔翁得利,更是我西蜀和东吴一争高下的契机。倘若胜之,我西蜀再不会受制东吴,而是与他平分长江流域之秋色。”
阿龙运筹帷幄,青荷更没闲着,一番决策,当机立断,穿长江,过綦水,挺进芜窿,直杀九递。欲远赴千里,偷越蜀关,再穿吴跃桂抵虞。
历尽风雨,历尽沧桑,终得自由。人在路上,本以为心情大好,本以为开心想笑,却不料,张开小嘴,不曾放歌,先留下两行清泪。
虽是如此,顾不上有病呻吟,夜伏昼出,火速疾行。
数日奔波,来到数百里开外的九递山。此地风光旖旎,景色宜人,绝世美艳,尤其是那“奇峰、林海、草场、雪原”四绝,令她叹为观止。
登峰远眺,群峰峙竦,峡谷跌宕,林海葱茏,无不幻化着蜀东美景。
山路绵延百里,人迹罕至。青荷归心似箭,自是马不停蹄,渴了就喝山泉水,饿了就啃苞谷饼,一直走到深夜,依然前不着村,后不着店。
安身立命之处无有,无限困意却陡然来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