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王向上扣头,涕泪交加,悲情出演“君上私自出关,十日不曾理政,违背先祖誓碑。老臣作为一族之长,只好根据祖训,请君上去祖陵闭门思过。君上尽管放心,朝堂之上,老臣自会殚精竭虑,确保万无一失。”
卓云不曾发话,卓幕拍案而起,声色俱厉“岂有此理!身为臣子,如此相逼,如同谋逆!何况,祖训并未明言为君者不能出关!君上万尊之体,断三指为誓,为国为民之心,日月可鉴!尔等不思报效,别有用心,枉为人臣!”
卓云这才接过嘉王话茬“寡人是该罚,但是轮不到王叔说话。”
嘉王面色一沉“怎么?”
卓云轻描淡写“王叔已犯下滔天大罪,再不配做我君族之长。”
嘉王闻言,一张脸冷若冰霜“君上,先祖誓碑明言“为君者,不得构陷铁骨铮臣”。今日老臣方仗义执言,为国请命,君上便容不下么?”
卓云淡然一笑“王叔,扪心自问,咱们十年君臣,寡人可算以诚相待?”
嘉王略一沉吟,己方兵力、实力、、谋算、先机虽占优势,奈何众目睽睽,还要保持王者之风“君上若在民间,算是诚实君子。只是作为帝王,疏于政事,需好生磨砺心智。”
卓云微微一笑“既然如此,寡人尚有要事一桩,还望王叔也能坦诚相待。本来,寡人欲先平定战事,再详议此事。只是今日,既然王叔性急,寡人只好勉为其难。”
嘉王不知他所欲何言,心下暗忖“今日朝堂、殿外、城内、城周,乃至蜀西,都遍布我的人马,可谓万无一失。龙帆身在蜀东南,自是鞭长莫及。卓云再思缓兵之计,已是来不及,更难逃我之算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