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王一声冷笑“是么?奔赴前线?排兵布阵?构筑边防?君上何时颁此诏令?我怎不知?休要信口雌黄!他若擅离职守,欺君罔上,我定让他死无全尸!”
卓幕跪在当地,再不接话,更不放行。
嘉王全部不会,拔地而起,骇电般飘飞,便欲闯进内室。
但见华服一闪,一道倩影拦在殿门。曼陀手持短剑,以剑指心,寸步不让“王叔!向前一步,曼陀血溅当场!”
嘉王以手扶额,连连摇头,一声冷笑,嗤之以鼻“公主殿下,我儿教妻无方,让你有恃无恐,言行无状。可惜可惜,你虽擅长演戏,本王却不爱看戏。”
言未毕,曼陀身形略动,不慎触碰殿门,顶上落下一物,空中连翻数番,漆黑好似墨染,泼泼洒洒,就地浇灌。
再看曼陀,被浇了个淋漓尽致,满头满脸,墨汁横飞,顺势流淌,狼狈不堪。
前一刻叱咤风云,光彩照人;后一刻人体泼墨,焦头烂额。不可预料,不可容忍。
曼陀通体黑云翻墨,眼前一片漆黑,登时怒不可遏“何人如此下作?胆敢如此欺我!”
嘉王对着曼陀看了又看,熬忍不住,仰天大笑“公主殿下,为了惊吓本王,不惜装神弄鬼,自抹自黑,当真用心良苦。”笑声戛然而止,旋即转身,作势飞身出门。
卓幕眼见曼陀大庭广众遭算计,又惊又怒,不由一脸黑线,急忙吩咐宫人替她更衣换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