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闻听此言,两股战战,几欲痛哭掩面。左顾右盼,四顾茫然,更觉惊悚滋生荒芜,心跳乱过旋舞“坊主怎会当我是红袖?是了,我身穿的舞衣,面披的轻纱,定是姑姑的一贯装扮,我又与她身量相仿,此地光线晦暗,是尔,被指鹿为马,指荷为袖。”
其实,青荷只猜对一半,坊主虽玲珑八面,此时此刻却比她还要头昏眼花,不知所以然九王的“微服私访”,访的她如获甘霖,恨不得敲锣打鼓;寒波的“与民同乐”,乐的她如沐春风,恨不得鞭炮齐鸣。
可是,惊喜过后,锣鼓鞭炮,暂放一边,左思右想,惴惴不安“两大巨头,都是百年不遇,居然不同类而同聚,而且心怀叵测,神出鬼没,不知是福是祸?是否转眼成了炮灰?”
身为池鱼,唯恐遭殃,惶恐无限。预感大难临头,心知不可久留,哪里顾得上细分绿荷红袖?
念及红袖,青荷心中陡然一凉“姑姑被冷冻成霜,我怎能在此地蒹霞苍苍?”
更是心中一痛“这是姑姑最后一场炫舞,姑姑爱之如命。她数十年英名,怎能毁在我手中?”
青荷刚欲分辨,坊主再次咽泪装欢“红袖姑娘,今日看台之上,风流才子,不胜枚举;达官贵族,不计其数,都是慕姑娘之名而来,姑娘快去,聊解孺慕之思。”
言未毕,一挥巾帕,一声吩咐,数十名舞者,已奉命拥着青荷鱼贯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