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漠观胡杨,随风看雪鸢。凤仪更夺神,相见更相欢。
素手扬春水,纤足踏冬泉。飘你一青丝,荡我三生弦。
她被禁锢在怀,上冷下热,呼吸不息,唯恐再也不能自控“谁要听你念经?你身下是什么,怎么这么硬?硌死人不偿命!”
他闻言啼笑皆非“你是侵略者、诱惑者,怎么反过来责备我?”
她闻言怔了半晌,虽是满腹狐疑,却也言之有理,依然毫不服气“为势所迫,怪我不得!何况,我要出去,你干嘛拦我?”
他更是紧拥不放“床外熏了寒香,点了迷药,冰寒至极,荡人心魄,你若出去,吉少凶多。床下有我,温暖如春,人畜无害。你只管放心,有我在此,天打雷劈,也轮不到你!”
他口中说的轻松,双手却将她越抱越紧,更是两眼直泛绿光,足以给床下照亮。
她只觉贴得太近,无处躲藏双唇。正急的不知所措,便被他瞬间抢到口中。
他情感越来越痴迷,人也越来越像阿龙,唇瓣很宽厚,游走很温柔,吻得春风化雨,亲得扑朔迷离。
她身心一荡,登时颠倒,登时沉迷,只当被阿龙抱在怀里。无限爱欲,油然而生。无限欢愉,喜极而泣。热血沸腾,涕泪如雨。天地混沌,不分朝夕。身体更是化作一汪春水,颤抖着,战栗着,奔流着,只想和他融为一体。
哪料到不经意间,小手又触及他身下长剑,登时醒转。脸上滚烫,心下冰凉“他不是阿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