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赢闻言一惊:“是谁?”
奇水深吸一口气:“君上,臣妾查了数十年,依然不知。
公主薨逝之时,君上一直水深火热,臣妾不愿招灾惹祸,是尔诸多饮恨,只能隐忍不说。
公主薨逝那日,臣妾方才诞下砚儿。
臣妾放心不下公主,带病连夜悄悄潜入公主寝宫,不料宫中上下一片缟素,一片哀声。
臣妾来到棺前方才知晓,公主已然亡故。博尚厚颜无耻,在公主棂前失声痛哭。
若不是顾念危急中的君上和初生的博砚,臣妾定会不顾生死,让那狗贼身首异处。
不过,看他那伤心的模样,似乎当真不是假装,既然如此,杀害公主的真凶,定将另有其人。
虽是如此,因公主生前痛恨博尚,臣妾决不容忍她与博尚同墓。
所以下葬当日,臣妾趁夜深人静之时,偷偷盗出公主遗体。
这冰室本是前朝国君秘密练功之寒冰室,臣妾将冰室机关做了改造,自是无人知晓。”
博赢听到此处,已是哭成泪人。
抬眼望去,冰封的邶笛,眉目如画,面如娇花,还是当年的模样。
博赢看着看着,更觉爱意横生,更是涕泪涟涟,极力忍住心痛,低声说道:“杀害邶笛的,可是当年的君后?她素来心狠手辣,妒心极重。”
奇贵妃连连摇头:“先君后固然狠辣,却未必是公主对手。何况博尚对公主宠爱至极,先君后投鼠忌器。臣妾当年也曾遍查公主全身,看不到一丝伤痕,是尔至今仍是猜不出真实死因。”
此话方才说完,奇贵妃陡然想起适才躲在梁上袭击博赢的黑衣面具人,不由一声惊呼:“难道又是他?”
博赢急问:“哪一个?”
奇贵妃咬牙切齿:“‘金蝎子’?”
博赢抱着邶笛,闻听此言,浑身战栗,更是倒吸了一口冷气!
奇贵妃扶着博赢的双手,更是不住颤抖:“是他,一定是他!”
博赢满腹狐疑,转过邶笛僵硬的身体,向她的左耳望去,里面早已被冰雪重重覆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