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砚朗声一笑,浩气凛然:“一只走狗,也配在我面前叫嚣?实话告诉你,他是我君弟,我是不是储君,保护他都是天经地义。一句话,害我亲弟,任他是谁,我必诛之!”
“金蝉子”素来狡诈,眼见博砾长剑在手,以目示意,心知决战的时刻已经到了,不由黄脸一笑,咄咄逼人:“好!大殿下!这就是你!二殿下就在这里,你毫无兄弟之义,却认蜀君逆子为亲弟?何况,绞杀蜀君逆子,可是君上亲自颁布的圣旨。我等肉眼凡胎,不识金镶玉,难道君上也会出错?由此可见,大殿下不仅颠倒黑白,更能混淆乾坤!既然大殿下叛国投敌,法场行凶,我等为了维护国威,只好不客气!”
言毕,金刀一晃,便向上闯。刹那之间,便将博砚一众团团围困。
博砚心知事到如今,唯有拼死一战,瞬间扬眉挺剑,杀气充斥着一张俊颜,冷笑着说道:“好!你们既然活得不耐烦,我也只好如你所愿!”
博砾一直站在“疯缠九子”背后,努力推波助澜,眼见博砚拔刀相向,只觉正中下怀,更是深恐夜长梦多,只想速战速决。
贵大总管更是嚣张到极点:“来人,将这些乱臣逆贼拿下!”
言未毕,两匹快马风驰电掣而至。两人还在马背,便气运丹田,飞身而起。人在空中,大声疾呼:“刀下留人!”
众人一惊,回头观瞧,来人正是紫逍、紫遥。
两夫妻人在半空,异口同声,毋庸任何人置疑:“君上口谕!速传九殿下,觐见华玄宫!”
这是博赢生平第二次,将这最小的儿子打量的如此仔细。
看过之后,博赢更觉得和他如此熟悉:“是了,我经常和小鱼儿在梦中相遇。”
南书房中,博赢触动了最柔软的神经。他伤痛无限,在心底发出一声感叹:“想想昨日,我可真是愚不可及,只当他是什么蜀国太子!还想以他为筹码,换回几座城池!只是他如此任性,如此调皮,全无半点规矩。文武百官面前,大庭广众之下,他浑然不怕,还肆无忌惮,触犯君颜。
博赢素来仇恨西蜀,如今连吃败仗,更是恨之入骨。倘若杀了他们储君,也能好好出上一口恶气,顺便压一压蜀国锐气,扬一扬吴国国威。
万万没有料到,小鱼儿居然是亲生儿子,而且她的亲生儿子。
博赢左看右看,如今的小鱼儿被雨水浇头,一番淋洗,终于冲刷掉血汗和泥水,果然与青荷相像如斯,更与自己年轻之时,相差无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