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笙连连摇头“谁是奸,谁是恶?你说了算?我说了算?何况,她掌了大权,谁是最大的受益者?还不是她的子女?”
阿斌低头沉思片刻,忽道“无论如何,龙太傅救过咱们性命,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冤屈受死!”
阿笙一把拽住阿斌“你可千万别冲动!你想想看,连龙太傅、幕王、嘉王,都是这般下场,何况你我?你再想想,她、卓星、鸣夏便有天大的本事,真敢这般胡作非为?实际上,他们背后不知还有多少帮手?岂止是呼风唤雨,洒到成兵?”
阿斌几欲按捺不住“一个蛇蝎毒妇!两个豺狼屠夫!”ii
阿笙闻声心中一惊“禁声!这些都是我的猜测罢了,现在真情实况谁都说不清,更加不能深究。阿斌,我劝你还是安生些!要不然脑袋掉了,都不知怎么丢的。”
小鱼儿闻听父亲将被凌迟,如同五雷轰顶,只觉气血翻涌,半晌终于找到呼吸,低声说道“遥奶奶,咱们先探大缘府牢狱。”
紫遥面色凝重,犹豫半晌,终是点点头“事到如今,唯有如此方是上策。”
二人小心翼翼,从后窗跃出,悄无声息飞身上墙,纵出府邸。
夜已入深,街巷之中,依然刀枪林立,盔甲鲜明。
两人飞檐走壁,避开甲兵,一路奔行。
行至阴暗角落,小鱼儿低声说“紫遥奶奶,缘城共有牢狱四座,即为司空狱、若卢狱、掖庭狱、上林狱,分别关押着王室成员、高级官员、女性囚犯、署吏卒和普通百姓。”ii
紫遥口中轻问“如此说来,龙太傅可是被关押在若卢狱?”
小鱼儿轻轻点头“据我昨日打听,确实如此。”不敢怠慢,引领着紫遥直奔大缘府西侧若卢狱而去。
一队队铁甲骑兵来回巡逻,个个高举火把,剽悍勇武,军威极盛。
二人悄然无声,飞身急纵,避开重兵,奔至大缘府堂口,寻了个僻静所在,跃入其中。绕过监门照壁,悄悄穿入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