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芙虽搬出先父,青荷却不肯稍有屈服,更要欲擒故纵:“绿芙,是不是我和阿龙哪里不好?或者小鱼儿又任性
胡闹?”
绿芙泪如雨下:“大哥哥如同慈母,龙叔叔如同慈父,小鱼儿更胜亲弟。绿芙感激不尽,不忍分离。但是,父命难为,绿芙别无选择,”
眼见事态每况愈下,青荷瞬间想起“变色龙”的光辉形象,急忙效仿,一改嬉皮笑脸的猫哥本色,佯装一脸怒容:“既然舍不得,就不要轻言离开!你当我猜不出实情?分明是笛龙按捺不住!他才不想建功立业!只想奔赴虎狼之窝,报仇雪恨!”
绿芙被青荷点破实情,不由脸上一红。
青荷再接再厉:“你难道不知?‘金蝉子’何等文治武功?何等心机重重?他有金塞、寒枫、伏波、峨眉无数高手护驾,你们去寻仇,根本就是自投罗网。你一向明事理、查利弊,还不好生规劝,怎能由着笛龙任性?”
绿芙越听越是心惊胆寒,越听越是毛骨悚然。
青荷更是又急又气:“你们兄妹,是我心肝宝贝。你难道不知?一千个、一万个‘金蝉子’,都抵不上你们一根青丝。退一万步讲,你们舍生忘死,肝脑涂地,粉身碎骨,终报血海深仇,难道死得其所?难道舍生取义?难道杀身成仁?非也!非也!分明让我家破人亡,寸断肝肠。”
她一番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,果然奏效,绿芙涕泪交加,深有悔意。
眼见绿芙动摇,青荷急忙趁热打铁:“绿芙,并非我不让你们报仇,但是,不能急于一时,必须等待最佳时机。你想想看,咱们比恶人年轻,武功也会愈练愈强。‘金蝉子’却年老体衰,日渐迟暮。既然如此,咱们何必铤而走险,急功近利?”
绿芙闻听此言,果然深深动容。
青荷更是紧抓战机:“绿芙,我今日立誓,三年之后,咱们齐心协力,一起去复仇,定要杀他们个片甲不留。”
绿芙双目含泪,连连点头,再不犹疑,当即承诺:“大哥哥说得好,绿芙受教。大哥哥只管放心,绿芙定当规劝笛龙,让他时机尚未成熟之前,决计不提报仇之事。”
虽是如此说自此之后,青荷每天都提心吊胆。
这日,三娃坐在案前,聚精会神,策划会盟。
笛龙手持画笔,勾画使团接送路线。青荷心下暗暗称叹:“感谢伯艺,笛龙得了他的真传。他设计的热气球,以天然气为动力,运转灵便,快捷安全。届时,‘四国会盟’,热气球飘飞于长空,俯瞰蜀缘,山水林田,尽收眼底,岂不是一道天下奇观?”
正思考间,笛龙抬头冲青荷微微一笑:“大哥哥,待会盟圆满结束,热气球可用于客货民用。我已设计了缘城多节点、放射状的空中立体交通,大哥哥你看,这是热气球枢纽,五里一站,十里一港。北通南达,西畅东联,沟通城乡,无论民商,用着都是方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