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泰思索了半天才说道“好。”
他是个粗人,平时进出酒水,他都搞得一头雾水,还好酒吧有人帮着打理,不然这酒吧早就倒闭了。
不过现在好了,凡事都有老板照看着,他也不用瞎操心。
次日,赵鹏照常来到酒吧坐,身后跟着不少人。
夏丘笑呵呵的打了个招呼“给哥儿几个上酒。”
他冲着赵鹏笑道“不是我说你们,给龙爷办事儿,难道就一人一瓶啤酒?真是笑话,今后你们来,酒我请了!”
说罢,给每一桌都上了一箱子酒。
弄得这几人有点不好意思,直勾勾的看着赵鹏。
他反倒一笑道“别愣着,喝啊!既然夏老板这么大方,不喝怎么行!”
赵鹏也是脸上带笑,咧着嘴看向夏丘。
可夏丘接下来的一番话,让他们怎么也笑不出来。
“不是我大方,你们给龙爷办事,难道连酒都不给你们喝痛快?还是说被人贪墨了?”
夏丘似笑非笑的看着赵鹏,他就是要让这些人心存疑惑,信不信无所谓,只要有前科,往后的日子里,猜忌可能就会更多。
“姓夏的,你给我放屁!我怎么会贪墨这点儿小钱?”赵鹏怒道,这是明显的挑拨离间。
虽然这种卑劣的手段,一眼就能看出来,可人心难测,只要在这群人是心中种下猜忌的种子,它就会自己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