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欲挠着头,仗着自己武功好,在屋顶的一角一边看着冉和雅,一边笑得像个二傻子。
不看他还好,一看他冉和雅就想起来了,在地上捡了块大个头的石子砸他。
萧欲手一伸就把石子稳稳的握在手里,他现在的心情有些奇怪。之前他的主人只有一个,自然是温心远,后来好不容易接纳了冉和雅,俩人又闹掰了。
萧欲现在的心情,就像自己有一对要合离的双亲,他们又和好了!
冉和雅叉腰,卯足劲在地上仰头冲萧欲喊,“大叛徒,有本事这辈子别下来了!”
萧欲也卯足劲,双手放在嘴边,大喊,“太子妃,你别生气啊,太子临走前有句话让我带给你啊!”
冉和雅想让他小点声,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萧欲那个二百五,坐在最高的房顶上,扯着嗓子喊着,“他说他今晚还来!让你等着他!”
在那一刻,冉和雅大概明白了,羞愤欲绝是个什么样的心情。
而东宫,便没有像同仁医馆这么热闹。
韩绫罗跟着太子出游,却是伤着回来的。更重要的是,太子只是找了太医来看,他自己也没陪着,头也不回来离开了。
这一离开,便再没回来探望过。
韩绫罗的暮春殿冷冷清清,唯一来探望她的人,只有赫连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