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温心远的病,冉和雅真的认真的琢磨过,认真琢磨的后果是,觉得这病根还是出在脑子上,通俗点来讲,她怀疑温心远掉崖的时候摔到了脑子,然后脑子里有瘀血之类的。
只是这个时代没有先进的医疗技术佐证她的猜测,只能先施行治疗,然后观察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。
温心远被冉和雅安置在床上,等看到冉和雅熟练的拿出一卷银针以后,才彻底的明白了她刚才说的会疼不是吓唬人的。那银针,根根针尖上泛着寒光,像是平时被人很仔细保养擦拭过的样子。
“你之前是不是也这么替我治疗过?”
冉和雅有些惊喜,期待的看着他,“是想到什么了吗?”
温心远摇了摇头,“我只是随口猜了猜。”
冉和雅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,她决不能在温心远的面前露出失望的样子来,那样的话大概会对他造成某种压力,她只是弯下身,轻声对他道“殿下伤势复杂,切不可勉强自己,慢慢来,是你的记忆,就一定能够想起来。”
说来也奇怪,冉和雅只不过看似平静简短的说了几句话,温心远便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安慰,不仅心里不急躁了,连身体上的疼痛都减轻了几分。
冉和雅行针向来认真仔细,而躺在病床上的男人也很扛痛,不管银针对穴道的刺激多么强烈,他都不会吭声。等收了最后一针,冉和雅才有空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冷汗,再看温心远,狭长的双目紧闭着,睫毛向蝴蝶的羽翼一般安静的一动不动,竟然是疼晕了过去。
“太子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