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,而且更重要的是,温心远也真的很想看看,冉和雅是怎么给人诊脉的,如果真的如韩绫罗说的那样,与人亲密接触,让人占了便宜而不自知,那么他不会放任她。
云熙随手就把温心远塞到一个长长的队伍里,然后忙着去帮忙维持秩序去了。
随着队伍的前进,温心远已经能够渐渐的看到冉和雅,甚至能听到她的声音。
“比上次来看,确实是好了不少,药还是得接着吃下去,直到彻底痊愈为止。”
“不不不……我已经够麻烦同仁医馆了,怎么能再白吃你们的药呢。”
云熙隔着斗篷看到,冉和雅抬头冲对面瘦弱的男人一笑,“不白吃,大叔不是有一手做酱的手艺吗,我们同仁医馆都爱吃你做的酱,以后多送点就行了。”
“冉大夫,您真是……让我不知道说什么好。”
看着别人感激的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样子,冉和雅利落的赶人走,继续下一个。
来找冉和雅的大多是来复诊的,温心远观察到,这些人非但没有像韩绫罗说的那样有什么不轨的心思,相反,一个个对冉和雅十分的尊敬。
他心中也有一瞬间为自己曾经那样猜忌过冉和雅感到羞愧,直到终于轮到了他,冉和雅坐在桌子面前头也不抬,“把手伸过来。”
其实她记得脉象特点比记人更清楚,一般诊了脉,脑子里也就能想起关于这个人的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