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面再一次僵冷下来,云辰小心的挪步到冉和雅的身边,小声的痛冉和雅讨论道:“他们到底是父子还是仇人啊。”
他觉得温故这个小老头对自己倒是挺好的,但是一碰到温心远,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一样,冉和雅摇摇头,示意自己也不知道,但是她能感觉出来,这父子之间一定是有什么隔阂存在的。
而温心远面对自己父亲的态度更是冷淡,冷静的看着暴燥的温故,“父皇要是没有什吩咐,儿臣就告退了。”
根本就没把温故放在眼里。
就在温故觉得自己的火气在不断的上升,噌噌噌的往上冒的时候,杨贤之这根搅屎棍又道:“其实臣倒是觉,所谓能者多劳。六殿下能力如此出众,不如领水坝总督一职,正好为陛下解江南水患之忧。”
江南发生水患了?
直觉告诉冉和雅,杨贤之这小老头不可能这么好心,水坝总督,听起来是个有权又重要的差事,可是这差事不好在两点,温心远在朝中根基不深,所谓的水坝总督就是建工制造水坝,这其中牵扯甚广,甚至有许多错综复杂的关系不好处理,第二,便是到了江南水荒之地,若是有谁想要温心远的命,岂不是刚好下手了。
所以,冉和雅很快就想明白了杨贤之的用意,他可不是什么好人,提出这种建议,是想暗害温心远罢了。
可这众目睽睽之下,该用什么方法推脱好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