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和雅不情不愿的挪步过去,指尖在刚开始碰到温心远衣服的时候有着轻微的一次颤抖,而后她深吸了一口气,尽量使得自己显得平静一些,就像是一个毫无杂念与感情的木偶人一样,温心远则是看起来很享受,他完全放松了自己,任由冉和雅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下,空气中萦绕着两人的是好闻的发凉的味道。
像是薄荷,却又比薄荷温雅,冉和雅知道,那是温心远身上的体香。
“我似乎还没有问你,叫什么名字?”
之前以言久安的身份活着,现在,言久安被一场大火烧死了,她想要留在温心远的身边,又要重新费尽脑汁的想一个新的身份。
迟迟未等到回答的温心远轻轻“嗯?”了一声,声音中似有不悦之意。冉和雅情急之下较忙道。
“奴才沈晔,本是贱名,不敢轻易说出来污了殿下的耳朵。”
“是吗?”
温心远明摆着不信,却还是笑着夸她道,“那我便唤你小白了,小白,你怎么这么懂事啊?”
小白……这名字听着,就跟唤狗似的。
冉和雅心道,你才是小白,你全家都是小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