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,喜怒无常,还能把自己隐藏的这么好,多半是个厉害的变态。
“早就听说姐姐聪明,所以我就觉得,对付你,不能只用一种方法。”
说着,他抬起手,为了让冉和雅更加清除的看到他手上挂着的玉佩。
那是一块混润有光泽的玉蝉,虽然玉佩本身不值什么钱,却很受冉父喜欢,了解冉父的人都知道。是冉父的私物。
“你!”
看到玉佩那一刻冉和雅的瞳孔就在放大,拿着刀的手也开始颤抖起来。
思烟很满意自己看到的,警告道。
“姐姐别激动,如果我不小心被蹭了道伤口,哪怕是伤层皮,都要在冉老爷身上十倍还回去,所以说,姐姐还不收刀吗?”
纵然再不甘心……
冉和雅还是缓慢的挪开自己的手术刀,整个人像是被抽去生气的布娃娃,任人摆布。
“说吧,你到底……想要干什么。”
思烟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,庆幸它还在,抬手指了指街对面的一家点心铺子。
“姐姐不用着急。咱们去里面吃些点心,喝杯茶,慢慢说。”
zhazhenbenfeishizhuanyede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