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他娘的疼了,不过闻味道也知道,温心远是在给她的伤口做基本的消毒。
“你……你就不能轻点吗!”
冉和雅恨的咬牙切齿,奈何现在身上有伤,她自己只能像块案板上的肉一样被人翻来覆去的上药折腾,根本没有能力反抗。
温心远目不斜视,之前语气中短暂的温柔早就消失到九霄云外,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平淡,“疼点好,疼点你人就清醒了,现在再好好看看,我是谁。”
莫名的,冉和雅就是能听出他心情很好。
这个小气的男人!
刚刚就是在蓄意报复自己!
“温公、子就是这么报答自己的救命恩人的吗!”冉和雅还在愤愤不平着,一碗乌黑乌黑的药汁已经停在了她的面前。
凭着她多年的行医经验,断定这碗药能把人苦出生天。
端着药碗的人不准备放过她,见她迟迟不接,一个威胁的眼神看了过去。
冉和雅“……”
默默接过药碗一饮而尽,冉和雅本来就生的小巧精致的五官皱巴在一起。
而男人则是接回空碗后,沉默的往她的嘴巴里塞了一颗蜜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