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心远问“县令怎么说的?”
“县令实话实说的,他说金老爷是这里的大户人家,有权有势的,每年在衙门里捐的不少,于情于理之上也应该向着金家一点,只是拿县令一听说是您的命令立刻保证会好好的保护冉姑娘,也确实说道做到了,没有为难冉姑娘。”萧欲如实的回答道。
温心远随手拿起旁边的《孙子兵法》翻着看,轻轻的笑了一声“你倒是背着我做了不少的好事啊。”
萧欲一听,立马单膝跪下抱拳恭敬道“属下对公子忠心耿耿断然不会瞒着公子的。”
“激动什么?”温心远不疾不徐道“我有没有说你这样做事是不对的。”
萧欲慌张的解释道“是因为之前公子说已经将我送给了冉姑娘,要好好的保护冉姑娘,所以冉姑娘出事了,我不能不管。”
温心远承认,之前确确实实是这样说的,还是当着冉和雅的面亲口承认的,但也不可否认的是他其实是在骗冉和雅,故意让萧欲跟着,实则是另有目的的。
温心远淡淡的瞥了萧欲一眼,视线又重新的回到书上,淡然道“不必紧张,你这样做的很好。”
见萧欲依旧决然的跪着,温心远道“还不起来?”
有了温心远的指令。,萧欲这才缓缓的起身,依旧是面无表情。什么样的主人就又什么样的随从,约莫是萧欲跟在温心远的身边时间长了一点,已经渐渐的和他如出一辙了,尤其是在情绪上面,都是冷冰山,没有什么必要的是绝对不会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