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温心远承认她,称她是东宫的女主人,其他的事情还有这么重要吗?
第二天,韩绫罗果然是盛装出席,景儿好几次想要提醒她,“侧妃娘娘,这礼服的颜色还有刺绣,都不是侧妃的规制……”
何止不是侧妃的规制,已经是太子妃的规制了。
韩绫罗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,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衣服,双眼都是欢喜。
“管这么做做什么,只要我喜欢,这太子妃的位置还不早晚都是我的囊中之物。”
景儿见自己的话没用,也就不再开口了,出门前韩绫罗还特意拿从木盒中取了一只白色的帕子放在身上,瞧她放东西小心的样子,好像这不是一条平平无奇的帕子,是绝世珍宝一般。
因为是以太子的身份出行,声势浩大,温心远坐在高高的轿撵里闭目安心的等着。
皇城中高楼的一角,立在此处可以将下面的风景尽收于眼底。
温故站在上面吹风,赵欢陪着,温故借着吹风的名头刺探军情,看着下面陈列长长的太子仪仗队,啧啧称奇。
“太子竟然这么给李家面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