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裳握着手里的令牌,刚开始只是死马当活马医的意思,可就是那么神奇,那些人看到她手里的令牌,如临大敌一般紧张了一下,等云裳再看,他们已经齐刷刷的跪下。
这是皇族的令牌,见之,如同见到太子殿下亲临。
冉和雅看着跪倒一片的众人,心里一下子有底气起来。
“还不快去开门?!”
那些人便连忙推开了沉重的城门,之前耀武扬威要抓冉和雅的人,此刻也来伏低做小。
“姑娘既然有这么厉害的牌子,何不一早拿出来,倒让咱们有眼不识泰山,冲撞了贵人……”
一边说,一边眼珠咕噜噜的赚,眼神老往车厢里飘,冉和雅知道他这是心存疑虑,又不敢说出来得罪人。
冉和雅才懒得跟他废话,横竖仗着这块牌子,也没人敢把他们怎么样。于是冷笑着道,“本来也不想给你们看,搞得这么大惊小怪。”
她这副跋扈不以的态度,倒叫人信了她的身份。
京城中的权贵大多如此,眼睛都是长在脑门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