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,断的不是温禄山的腿,是一根草,方若谷折断一根草拿在手上细看道“这是翅草”
齐胜看看显得有些好奇,也折断一根在手上看“翅草?”
方若谷神情专注凝视手中翅草道“认清楚这草的样子,翅草,散瘀消肿旱蚂蝗叮咬出血不止,用它就对了”
不管是翅草还是野草,对于齐胜来说都是差不多一样,在多看两眼凭着感觉道“这草好像南魏也有”
方若谷微微点头笑道“自然是有的,也不光是荆越南魏,只要不是寒雪之地都有,你们行军打仗,有时得学看一些草药,有时受的伤等医师过来前,也可以暂时做些处理”
两人凝视丘上,方若谷凝视远方重山苦笑“你们回去可能就是我
们荆越敌人,好像不应该和你说这个”
的确是,只要回去南魏,只能各位其主,但如说往后不杀荆越一兵一卒那是不可能,除非不在军中,齐胜肃然道“经过这事,如无必要我是不会杀荆越兵士”
方若谷认认真真打量齐胜笑道“希望你能做到,好了,走得也挺远的,回去吧”
两人刚回头,只见方温候一人立身二人身后,一见方温候,齐胜大吃一惊,吃惊过后目光一沉厉喝道“方温候!你居然敢在这里出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