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儿是离去,沈章却是过来,来并不是去曹府是东宫,沈建承刚回宫见到沈章在屋内坐等,唇角微微冷笑似乎是猜到对方来意。
冷笑是因为还没见到人,见到人后沈建承却是开怀笑道“司徒怎么来了?”
沈章眉目一拧当场指责潘齐不是,愤慨道“潘齐真是吃熊心豹子胆,居然敢派刺客刺杀太子!”
沈建承目光故意看向别处冷道“司徒就一点也不知道这事?”
沈章堂堂正正直视沈建承慨然道“这事并不知情,虽是如此我也是有所责任,他跟我这么多年能看出他野心不小,是以提前让他离府,没想到他敢做这样的事”
沈建承安静地听着勉强浮一丝笑意,反正这事也查不到沈章头上,随便怎么说都好,沈建承道“司徒不必自责,无非就是眼力不济看人走眼,潘齐已
被伏诛这事就过去了”
沈建承冷讽沈章怎么会听不出来,听出口吻也没加冷反驳,这事和他有没有关系相信沈建承也是清楚,有些话没说破就是不到翻脸之事,沈章忍气道“此次前来是有事相求太子”
沈建承盯人二眼换温和些语气道“何事?”
沈章没有即刻说出要求,似乎这个要求难以出口,话就在舌底涩得转不过来,转不过也得转,不说岂不是白来了?
沈章只得勉力张口询问道“这次过来是想请太子宽赦,容潘齐回乡。。”话没说完,沈建承明白后续是什么话不由怒道“司徒!潘齐试图谋害本王,本王恨不得将他五马分尸,想让他尸魂归乡门都没有!”
沈章想过沈建承会是如此态度,沈建承眼睛如同冷风利刃刺进沈章眼中,潘齐毕竟对他不错,这么多年也是忠心办事,沈章施礼恳求道“潘齐的确十恶不赦,多行不义必自毙落得如此下场是他应得,只是跟我这些年没功劳也是有苦劳,实在是不愿见人暴尸荒野”
沈建承气得怒目而视“司徒是说本王狼子野心不近人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