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不会有人,冷冷杀气做不得假,在陆开身后是一根尖木,一根尖木突然间自上而下往自己冲刺过来,尖木速度极快,就像一杆脱弓箭矢标射。
陆开没有回头身子借着树身一闪,尖木凛寒犹如恶魔利爪直接冲撞,陆开躲避树身。
“陷阱!”躲过之后陆开这才看向尖木,如不是马七事先设下圈套,这根尖木就不会出现,马七试图入林一来是限制陆开剑势,二来是想利用陷阱躲入暗处企图一击成功。
陆开完全不知道这里还会有陷阱,这事虽没想到但是临危不乱,马七就在三棵树干之后,陆开位置一变,长剑在次给与马七压力,马七没想到陆开能躲过尖木偷袭大叹可惜,这一次陆开长剑从他喉间贴着擦过,刺击中马七右肩。
马七只感一股强烈痛感窜行全身每一个部位,简直生不如死,鲜血就像那山泉咕咕向外冒涌,惊痛之下反而激发潜能连挥数刀,阻挡住陆开攻势,身体借用树身躲避暂时能缓得几口气。
马七借用树身躲避,陆开眼睛就像跗骨之蛆紧紧盯人,冷静,马七告诉自己必须冷静,虽然受伤但还是有机会,眼睛渐渐像一潭深不可测死水,试图在冷静中求生。
马七脸上肌肉莫名跳动一下,这倒不是因为肩伤,而是任凭自己如何冷静寻求出手机会,竟然无法找到陆开身上破绽,对方长剑不住绕着树干刺他,马七知道只要自己出手无论从什么角度,都会遭到陆开无情反杀。
苦寻也没有机会,那么只能在进攻中寻找破绽,马七最终还是决定出手,因为别无选择。
别无选择也不是闷头莽干,刀一出陆开微微一笑,瞬间做出反应往后退,退一步,退不是因为胆怯也不是因为这一刀有多惊人,只是看见马七破绽,剑起,“当当”两声刺耳脆响,马七握刀手臂一阵酸麻,是陆开长剑阻截断长刀前行势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