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齐就在沈章左手边陪坐,两人目光鬼鬼祟祟交对一眼,潘齐那眼神仿佛是说“放心吧,一切依照计划进行”
在沈章来赴宴之前和潘齐商量过,当时沈章大发雷霆道“真是岂有此理!居然在避暑居摆宴!”
沈建承为什么在避暑居摆宴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来,既然是看出心思那就可以将计就计,潘齐道“大司徒何必动气,太子此举无非就是告诉其他人,说荆越现下是他来做主,我有个想法,太子不是摆着荆越王姿态?那么我们不妨让他威望全无”
“威望全无?”沈章一听这话可是十分厉害“你有何办法让他威望全无?”
潘齐阴恻恻道“如果那个张顺死在避暑居呢?”
沈章当下寒毛倒立“你。。你要杀外宾!就不怕蜀王动怒借口兴兵犯境!”
潘齐倒不是不怕,只是这已经是事实,潘齐道“大司徒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好害怕的,蜀王送王服过来本来就是有进犯心思,此举本来就是逼大司徒动怒和太子动手他好接收渔翁之利”
沈章当即恼道“他想得美!”
潘齐在道“大司徒,历来相争免不了大动干戈,只是一旦大动干戈,就会引起民心动荡,所以我们才
会和太尉在暗地里交手,现在就是我们一个机会,太子设宴如果外宾毙命,那么他这个太子就没有什么用,只会让人笑话”
沈章思虑片刻狰狞笑道“对,一个堂堂太子如连一个外宾都照顾不好,日后如何治国!”
秦重余人接近避暑居,路上有几个宫女看着花圃,一个宫女慌忙道“哎,谁把枣花都摘了,少了好几株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