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顺大是惶恐道“怎敢麻烦太子”
“到时候自会有人过来通知”陆开把该说的话说完和温禄山离开典客署。
二人刚出典客署,温禄山琢磨陆开两眼问“太子什么时候说过要为张顺接风洗尘?”
陆开笑道“这事回宫在说”
二人回到宫里,沈建承想尽快知道陆开这趟去典客署有什么收获,人刚到沈建承就问“怎么样?”
陆开虽然是没看出什么端倪,还是显得不太放心道“太子殿下,没看出什么不妥之处”
沈建承相信陆开眼力,既然没看出什么那就没有什么,为谨慎一些沈建承盘算片刻道“虽然没有奇怪之事,但不能掉以轻心,还是派人盯着比较好”
温禄山对此没有意见“是,会派人盯着”
沈建承扫得众人一眼“还有事吗?没事都退下吧”
走前陆开还有一件事情要说,陆开道“太子殿下应该设宴款待张顺”
“本王设宴款待?”张顺一个小小礼官是用不着沈建承亲自招待,因为张顺是以礼官身份
入城不是节使,陆开这么提议一定有某种理由,沈建承询问“为何要本王设宴?”
陆开理由十分充足“不管蜀王是不是诚心送礼,礼既然已经送来,那么私下一定会让人打听荆越情况,我看不如借着张顺的口,让他回去告诉蜀王,现下荆越是谁在做主”
“哦?本王能如何做主?”沈建承倒是显得好奇。
陆开向秦重施礼道“太尉,按照计划太子本应是在隐忍一段时间,但是计划是死的情势是活的,蜀王既然派人过来,不妨将计就计,以前太子年幼太尉大司徒代为监国,想着太子应该是按照荆越王态度行事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