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开张中平顿时对祖士昭竖起大拇指,齐声道“高”
洒金街和荆淮街屋舍格局是一样,是以陆开张中平会惊叹。
三人往回走,张中平好奇询问“那人爬上爬下累得要死,你却用眼睛看看就能算出,真是神了教教我?”
祖士昭也不藏着掖着道“想学呀,那么我从头说起”
“从头说起?”张中平忙摆手叫苦道“那还是别说了,最怕的就是从头说起”
祖士昭见张中平叫苦,看向陆开问“你呢,学不学?”
陆开疾走而去“没空,得回城防司,将你丈量呈报上去”
荆越城百姓和城防司忙得天昏地暗,这段时间以来大家伙都是忙活的很,差二日就到庆贺之日,有些该准备的事准备得差不多,现下只剩下收尾工作,忙活这些日子陆开终于能松口气,梁安德不在原来独间空了出来,陆开就在独间中坐着喝茶。
人在独间也不是代表陆开将独间据为己有,这里更像是公共空间,只要喜欢谁都能够进来歇会,起码不用在院中寻着阴影蹲着躲避骄阳。
陆开刚喝口茶,张中平入内看人笑道“喝什么闷茶,是不是还在担心统司会在暗地里做手脚?你看就差二日什么都备好了,我看不会在
找什么麻烦”
如果陶思民没有这个心思,陆开自然是要谢天谢地,但是陶思民不会一直这么安静,心中没有放下戒备道“他就是什么都不做才担心,越早动手就越有时间应付,什么都没干时间临近,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