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来的疯子!”陶思民想在燕仪面前显摆威信,气势汹汹走向疯子,一脚踹向疯子肚腹,疯子捂着肚子滚在地上哇哇直叫。
陶思民怒指疯子唾沫飞溅骂道“这把庄公琴是我特意花大价钱买来!你可倒好一脚就踹了!鸨妈!”
鸨妈战战兢兢上前,语声怯怯微颤凝望陶思民“陶。陶公子。。”
陶思民挑眉指着庄公琴追问罪责“鸨妈!你这些龟奴怎么看场的!一个疯子都拦不住,你说,这琴怎么办!”
鸨妈脸色唇舌顿时一青,这不是明摆让她赔,鸨妈赶紧上前抱起庄公琴慌惶道“修。修。。我给陶公子修。。来呀。还不快拿琴去修。。”
“修?”陶思民一脚将鸨妈踹倒横眉怒目道“我告诉你!庄公琴我花三颗金珠买来,如能修得音色如初,那么可以不与你计较,如不能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”
一听见三颗金珠鸨妈差些一口气没吸上来,琴如有损坏,在是有能人巧匠也不能修复如初,世人谁不知这个道理,鸨妈涕泪交纵爬到陶思民脚下一阵猛磕“陶公子。三颗金珠就是杀。杀我也是拿不出来”
陶思民冷漠瞧着鸨妈磕头不为所动“磕头有什么用?磕头能让琴完好如初?”
见得磕头无用,鸨妈只能将怒气转给看场龟奴,鸨妈如同癫狂般持着长长指甲在龟奴脸上猛煽撒气“你们这些狗东西!”指甲将一名龟奴脸上划得深痕。
“是怎么看场的”指痕更深得一些。
“一个疯子都拦不住!”脸皮裂开血流如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