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行空苦笑道“丞相一事太子费不少心思,这次来就是说声,这事到此为止”
“到此为止?”沈建承显得意外,朱行空这话说得很是随意,言语中语气颇为沉重,沈建承直觉告诉自己朱行空是显得迫不得已。
一念至此,沈建承目光尽在朱行空脸色探索,过得片刻笑道“到最后少卿还是不敢妄动丞相”
朱行空对此也不多做解释“太子自然是想北蜀局势动荡,下官只愿平静无波”
沈建承目光掠过朱行空看向门外树荫“如此听来少卿是知道真相了,可少卿不觉对不起太上王信任?”
朱行空脸色很难看“太子莫要多想,这事是朱行空无能并不能查清真相,不查只是觉得难以真相大白,是以不想在此事多费时间”
沈建承瞧着朱行空不动声色片刻道“不对吧,本王认为少卿已查明真相”
朱行空一双眼珠看起来十分浑浊“就像下官所说,这事就到此为此”
朱行空起身道“走前,想叮嘱太子一事,有些事太子如果不死心试图掀风做浪,那么日后下官只能依法问罪”
其实这事能否查清沈建承一点也不放在心上,朱行空如此坚持沈建承也不好在说什么,沈建承亦是起身道“少卿既然不在意,本王也无话可说,少卿慢走”
朱行空躬身施礼退下。
朱行空退下,许容姬上前,许容姬端茶上来轻声道“这是南江进贡月白,说是清热去火,王上尝尝”
赵宗用眼神示意许容姬放在旁边,只是缓声道“王后怎么来了?”